那一刻,猶如從雲端跌落寒潭。啞然——
我是幾個中的一個,從來都是預見得到的,我也有心虛的地方——只求當下。只是,那人是他糟糠,我是萬萬想不到的。上蒼給的懲罰,公允得很。本打算這是最後的瘋狂,打得火熱,未想跌個踉蹌。
那冰冰冷的理智呼地齊全起來,給他一句——我將受到懲罰。他不知内裏,急急call了我一天。我淡淡地囘。他明瞭後,詭秘地一笑,像是我自投的羅網,戯虐道:哈哈,是的, 我已婚了。
那一刻,轟一下,措手不及,懞了,不曉身在何處,現有幾時,時空頓時錯愕立止。他似乎感知到些什麽,岌岌發來消息,說是叫我心安睡好——他即無女友也未成家。
轟——,我徹底撲到在沙發上,墜得粉粉碎,撕心裂肺,嚎啕大哭——從未有過的聲響,像是掏心掏肺般地使勁兒將漫溢的委屈,從肺腑深處搗出來。
理智把自己收拾起來,抹了抹眼淚,坐起,回復道:我曾預見到個大致,只是未想到了“結了婚的”地步,還是有些驚訝,既如此,請放我走吧——我幾乎哀求道,哈,我對待最真的一個,是trap我最深的一個。
這一記,有如經年經嵗,因果迅至,不留情面。
11:21pm Feb 12 2009