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後的日子,覺得恍如隔世,卻不過寥寥幾月。虧得是放了年假,跑了半個地球,新知故交,杯光籌措,連發呆一兩刻的機會都不曾有。Shopping或是可以治愈情感上的殘缺的,即使偶有貌合神離的一兩秒鐘。
再有便是工作。那無形的積壓與工時催促卻可有效地防止精神渙散的惡化。只是我並不滿足,或說是不甘——既然我最後的狂歡已被現實埋葬,當下,不如履行所有人所期許的責任,鼓起勇氣朝另一個墳墓走去。你可以結婚,我也不是沒有機會嘗試。過去是我不要,現今倒是調起了我的胃口——只要想,沒有做不到的。
我速速“送了自己一程”,借機放了消息——介紹的不拘。多虧以往總把私生活和所有其他分得很清爽,從不染指我的social circle,我的society(你不得不低頭承認,這無形的東西存在並刻薄著)。
差不多是一個American Dream型的——企業部門主管。出生地離開我的不過2個小時的車程。不出意外的話,這位學長的學長,期望著可以結婚的對象。
駕駛這艘船,在我看到他第一眼的時候便見了分曉,多謝American TV shows,簡直是各式版本的船長守則。航綫裁定,如期抵達那婚姻的孤島已無懸念。
的確,若是不出意外的話。
11:58pm Feb 22 2009